1我一直以为,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貌合神离,而是突如其来的背叛。
当我推开家门,看到茶几上那枚遗落的男士腕表时,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那是一枚百达翡丽,款式我很熟悉,因为那是我送给发小贺远的三十岁生日礼物。
"雨儿,你回来了?
"我故作轻松地喊了一声。
卧室的门猛地打开,韩雨披着睡袍走出来,脸上的妆容有些花,头发也乱糟糟的。
看到我,她明显愣了一下,眼神闪烁。
"你...不是说今天要出差吗?
"我笑了笑:"临时取消了。
"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,却被我不着痕迹地避开。
我的目光落在那枚腕表上:"有客人来过?
"韩雨顺着我的视线看去,脸色瞬间变了:"啊,是...是贺远,他来送财务报表,刚走不久。
"我点点头,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唇印。
不是韩雨常用的那款口红色号。
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,面不改色地放下杯子:"今晚想吃什么?
我去做。
""随便,你看着办吧。
"韩雨明显松了口气,转身走进浴室。
水声响起,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父亲发来的消息:“儿子,爸有些不舒服,你有空回来一趟吗?”
我立刻回复:“马上到。”
刚要离开,韩雨从浴室出来:"你去哪?
""父亲不舒服,我去看看。
"她皱了皱眉:"这么晚了?
你爸爸不是总喜欢小题大做吗?
"我没有理会她的抱怨,径直离开了家。
开车的路上,我拨通了贺远的电话。
"喂,老陈,什么事?
"贺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。
"我父亲身体不舒服,你能陪我去看看吗?
"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"呃...我今晚有约了,改天吧。
"我冷笑一声:"是吗?
和谁?
""朋友而已,你不认识。
"挂断电话,我握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用力。
五年的友情,十年的爱情,原来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到了父亲家,我发现他脸色苍白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。
"爸!
"我赶紧上前搀扶,拨打了急救电话。
救护车很快到来,父亲被送往医院,医生诊断为急性心肌梗塞,需要立即手术。
我站在手术室外,拿出手机给韩雨打电话,却发现她的手机关机了。
深夜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