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将掺了“生子秘方”的粥喂给我后，我失去了腹中尚未成型的孩子。
她嘟起嘴，一脸懵懂的样子问顾知年：“她在哭什么？有什么好哭的吗？”
彼时的我身下血流如注，正躺在病床上泣不成声。
闻言我不觉浑身颤抖，不可思议地望向她。
而她却浑不在意地刷起了短视频，时不时咧嘴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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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噩梦中大汗淋漓地醒过来，我忍不住摸着黑又去了那个小房间。
这是我给宝宝准备的婴儿房。
我借着月光摸索过去，柔软的婴儿用品，宝宝用起来会很舒适，圆润可爱的小玩具，宝宝玩起来会很安全。
这些无一不再提示我，我曾经有过一个孩子，我是那样地期待他。
我的手颤抖着抚上小腹，那里的空荡再一次扎透了我的心。
我徒劳地张合着嘴在暗夜里无声痛哭。
“啪”，房间的灯被骤然打开，我眯了下眼睛，再睁开的时候看到婆婆正阴沉着脸站在房门口。
“哭哭哭，又哭，到底有什么好哭的？”
这不是婆婆第一次看不惯我哭了。
那天我遵医嘱吃过打胎的药，正面色苍白地蜷缩在病床上，咬牙忍受着下腹传来的阵阵绞痛。
隔壁病床上是个来待产的孕妇，她虽然拖着硕大的肚子，行动有些笨拙，但脸上都是即将为人母的喜悦。
胎心检测仪传来小生命蓬勃的心跳声。
有人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沓宣传单页，是月子中心的推销人员，她们跟隔壁病床的孕妇介绍完之后，又来到了我的病床前。
“这位准妈妈怀孕几个月了？月份还不大啊，月子中心订好了吗？来您看看，我们这里有最专业的护理，科学的饮食……”
她手中的宣传单页递到我的面前，我死死咬住唇，可是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下。
小腹再痛也比不过我心里的痛，她怎么会知道在产科病房和准妈妈住在一起的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