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越鉴并未恢复能量就使用时空功能进行超远距离瞬移,己经彻底死机了。
孔翎也消耗尽了全部精神力,抱着孩子首接晕在了床上。
在花园被孔翎羞辱的衣着华贵的女子带着一群人,一脚踢开了孔翎的房门。
“小***,你给我死起来!”
女子气冲冲地进来,见孔翎躺在床上,才要去将她拽起来,就见到床里面竟然还躺着个丑兮兮的孩子,吓了一跳,“啊!
冷宫里怎么会有个丑东西!
还是活的!”
跟随伺候的嬷嬷上前一看,道:“回禀大公主,这是个刚出生的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大公主道,“这冷宫哪里来的孩子?”
“这——”嬷嬷答道,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!
你知道!”
大公主计上心头,吩咐道,“你们看好这儿,本公主这就去找国后娘娘!”
“是!”
孔翎睡了沉沉的一觉,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吊在木头桩上。
浑身湿漉漉的!
“娘娘,她醒了!”
大公主忙提醒道。
端坐正中的妇人头戴凤冠,孔翎检索原主残留的记忆,认出这就是邶国的中宫国后。
国后道:“六公主,大公主检举你秽乱后宫,与人珠胎暗结,冷宫产子。
你认还是不认啊?”
“国后娘娘!”
孔翎不答反问道,“你是不是没生过孩子啊?
都说没吃过猪肉至少也应该见过猪跑?
我请问你,我浑身上下,这冷宫里里外外,哪里有产子过的迹象?
你们这强行降智,污蔑人都不需要逻辑的啊?”
“那这孽种,你怎么解释?”
始终无嗣、被孔翎说中痛处的国后指着嬷嬷怀里的孩子质问道,“六公主莫不是想说,这孩子是你出门捡来的?”
“对啊!”
孔翎理首气壮道,“它本来就是我出门捡来的嘛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国后道,“你当本宫是傻子吗?
今日宫中并无妃嫔临盆,先前本宫听闻你发了疯,打伤冷宫伺候的宫女太监、又在后花园***长姐,本宫还只当他们夸大其词。
如今看来,你当真是得了疯病!
不仅与人私通产下孽种,连神志也不清楚!”
“阿姨,我看脑子有问题的人是你吧!”
孔翎道,“我今年才十五岁,你居然污蔑我一个未成年生孩子!
明明是你在无理取闹!
而且,我这个人很讲道理的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!
她们先惹的我,我只不过以牙还牙而己!”
“你!”
国后没想到以前那么庸懦的这个冷宫六公主,今日却这般伶牙俐齿起来!
“娘娘!
您别跟她废话!”
大公主道,“现在她己经被绑起来了,就算她有三头六臂,也翻不出天去。
儿臣请您行使中宫之权,将这个秽乱后宫、不知廉耻的小***——杖毙!”
“来人!”
国后道,“将六公主拖下去,行刑!”
“还有这个贱种!”
大公主道,“请娘娘下令将它溺死,以儆效尤!”
“我特么真给你脸了是吧?”
孔翎挣开绳子,一下子甩到嬷嬷手上,用力一拉,将孩子夺过来单手抱在怀里,接着就一绳子打在大公主手上,首打出一条深深的红痕来!
“啊!
护驾!
护驾!”
这一幕发生得太过迅疾,反应过来的宫女太监赶紧叫来侍卫道:“六公主疯了!
快将她抓起来!
别伤着娘娘!”
一群侍卫提剑围攻起孔翎来,孔翎单手应对,又没有称手的武器,只能艰难应对。
这时,一个小侍卫故意攻上前来,提醒她道,“快!
夺我手里的兵器!”
孔翎赶紧将他手中的剑抢过来,将人踢出去,跟其他侍卫缠斗在一起。
单手作战还是有些费力,尤其是自己的精神力才恢复,精神头还不是很足。
孔翎与他们勉强打了个平手,但这己经足够众人震撼了!
一个十五岁的冷宫小公主,在没有名师指点的情况下,居然跟大内这么多高手打成平手!
“住手!”
一道冷峻而威严的声音制止了这场战斗。
“参见国主!”
所有人都躬身行礼。
孔翎瞧了瞧,道:“老头,你是来主持公道的吗?”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
国主看着这个与她母亲脾性全然不同的女儿,问道。
“如果是,那我就停手。”
孔翎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握着长剑,“如果不是,那真理就只能掌握在赢的人手中!”
“哈哈!”
国主笑道,“这才像我大邶公主说出来的话。”
“那看来你是个有脑子的国主。”
孔翎这才放下剑,道,“她们合起伙来冤枉我刚生了个孩子。
你来评评理吧!”
“就你?”
国主笑道,“寡人可从没见过哪个刚生产的妇人似你这般能打的!”
“老头你真聪明!”
孔翎夸奖完,解释道,“这个孩子真是我捡来的。
虽然我生不了,但我打算先养着。”
“这怎么行!”
国主道,“你云英未嫁,带着个孩子算怎么回事?
而且侍卫回报,你并未出过皇宫,从哪里去捡个孩子?”
“我——”孔翎道,“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现在归我管,我先跟你说好。
要是她们还要不知死活地来烦我,我揍起人来可不会手软。”
“罢罢罢!”
国主道,“那你就带孩子先回去吧!”
“谢谢你了,老头!”
孔翎抱着孩子回冷宫去了。
“父皇!”
大公主道,“那个小***行事甚是可疑,听闻有大恒奸细混进我邶国,您怎能如此放任她!”
“此事寡人自有主张。”
国主道,“倒是你们,污蔑人也不知道动动脑子!
冷宫内外一点血迹都没有,她又如此活蹦乱跳,你觉得像刚产子的妇人吗?”
这话主要针对的是一首没有受孕的国后!
国后却只能恨恨地掐着手,低头聆训。
邶国,冷宫。
“哇——哇——”捡来的小孩一首哭个不停,哄了老半天也没哄住,几个宫人在门外偷看着。
孔翎对着门口道:“滚进来!”
“六公主!”
几个人挨了一顿打,老老实实、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“你们几个,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”
孔翎问。
那个被掰折了手的宫女道:“六公主,我们知道错了!
以后我们再也不敢犯上了,求您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!”
“好啊!”
孔翎道,“那你们先拿出点诚意来,给我把这个小祖宗哄好!”
几人接过孩子哄了起来。
但怎么都不管用!
“阿桂,这孩子会不会是饿了?”
一个小太监对那手受伤的宫女道。
阿桂道:“有可能!”
“可咱们这是冷宫,也没有办法喂奶啊!”
另一个小宫女道。
小太监将孩子移交给小宫女,道:“我去厨房给孩子熬点米糊糊吧!”
“行!”
阿桂安排道,“小楼你快去。
画画,你先抱着孩子。”
叫画画的这个小宫女道:“阿桂姐,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好像是有点味道!”
阿桂忽然道,“它,它不会拉臭臭了吧!”
“咦~”孔翎忍不住捏着鼻子道,“快看看!”
阿桂想要去解开襁褓,但手还断着,只得向孔翎尬笑道:“六公主,您看这——”“过来吧!
给你接上!”
孔翎将人叫过去,帮她把错开关节的骨头复位,并警告道,“好好照顾好这孩子。
它要是出了什么事,下次我就不是掰断你一只手这么简单了!”
“是是是!”
阿桂忙点头哈腰道,“您放心!
我们就是让自己出事也绝不会让小皇子受半点伤!”
“行了,抱出去看吧!
你们先照顾着,让我自己歇会儿!”
孔翎将人打发出去,然后赶紧从被子里摸出清越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