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,说不准。
“多少钱?”
谢林语气轻佻,上下打量一番最后眼神停在不该停的地方,笑道:“那可就贵了。
不过钱是一回事,谦也是要道的不是吗?”
“怎么道歉?”
鹿兮窈皱眉。
谢林没有立即回答,回头看眼身后的那个小跟班,眼神示意。
对方马上明白,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杯红酒,捧到谢少面前笑道:“谢少,这是您的酒。”
笑容猥琐。
他们都等着,等着谢少玩腻了可以给他们爽一爽。
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是第一次见,馋得很。
“喝完这杯,就算道歉了是吗?”
鹿兮窈接过红酒杯看一眼手里的液体,心知如果不喝也走不了,干脆仰头一口闷。
见全都喝下去,谢林带头鼓掌叫好,“好酒量!”
喝完之后,鹿兮窈轻咳一声,原本娇软的嗓子被酒呛得有点沙哑。
推开面前拦住的人,径首离开。
“谢少!”
一个人怕人走不见,如果真跑了那煮熟的鸭子就飞了。
“顾家的生日宴稍微谨慎一点,看好她,如果药效发作马上就把人带走。
另外你去拖住鹿家的人。”
看着消失的红色背影,谢林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等我玩够了就给你们也尝尝。”
在他们眼里鹿兮窈只是一个玩物而己,和刚才那个女大学生没有区别。
“宿主,要不要帮你解开?”
要是其他低权限的系统估计就不行,但33的权限很高,甚至可以改变剧情。
“不用。”
这本就是鹿兮窈计划的一部分,否则她不会强出头。
药性一开始并不猛烈,越拖到后面越汹涌。
鹿兮窈脚步虚浮来到卫生间,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脸。
双颊染霞别有一番风情,那双狐狸眼此时水光涟漪,能把人的魂勾走。
“就这样。”
鹿兮窈捧起一捧水泼到脸上,做出狼狈姿态,随后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去。
她此时眼前己经变暗,根本分不清面前的是人还是一堵墙。
蒙头撞上去后,撞到软软的东西。
“唔——”脚下一软,栽倒在那人怀里。
在看清楚怀里人的长相时,顾其声罕见地露出一丝惊艳,但手依旧很规矩,只是扶着没有其他动作,轻声问道:“小姐,你没事吧?”
“唔——”鹿兮窈浑身滚烫,紧紧抱着那人的腰,软声哀求道:“救我,求求你救救我!”
顾其声也遇到过很多次这种情况,一眼就看出来这位过分美丽的小姐被人算计。
他皱起眉头,怎么有人敢在顾家做这种事。
顾家的寿宴,也敢有人不规矩,这是***裸的挑衅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!”
顾其声转身就想喊人过来帮忙。
为避免这位小姐陷入舆论漩涡,他还得找信得过的女生。
“不,不去医院。”
鹿兮窈的脸发烫,贴在温度略低的西装布料上,暧昧地蹭着,软声道:“求求你带我去顾其声的房间,只有他能救我。”
“顾其声?”
从张合的红唇里听到自己的名字,顾其声居然觉得有点荒唐。
怎么中药之后不去找谁,要来找他?
她对这个女人多出一分警惕,那么漂亮,很可能是政敌。
他表情如常半点算计不显,温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找顾其声?”
“找他......”鹿兮窈抬头看着面前的淡眉利目,深茶色的瞳孔看起来温润,但细究温润之下藏着三分高高在上。
温润只是表象,高高在上,自持冷漠步步为营才是这个男人的底色。
鹿兮窈一眼就看出来,自持老干部在床上会更疯狂吗?
她开始有所期待,因为顾其声长得确实很优越。
芜湖,完成任务嫖一下男主不过分吧?
她现在意识清醒得不得了,还能继续演下去。
“不过分,你玩的开心就好。”
33只想任务,至于宿主用什么办法无所谓,甚至她要杀男女主,33都会搭把手。
鹿兮窈微红湿润的狐狸眼露出片刻迷茫,随后露出一丝苦笑,“把自己卖个好价钱。”
说完之后她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只是笑中带泪,有种无奈和苦涩。
偏偏这样也极美,美得叫顾其声挪不开眼。
“求求你,帮帮我吧。”
鹿兮窈紧紧搂住他的腰,试图用自己的狼狈和滚烫把他也扯入旋涡之中。
“我可以帮你......”顾其声强硬掰下环在腰间的手,将人扶正柔声道:“帮你送去医院,马上!”
这种诱惑太多,他不可能用政治前途去赌一晌贪欢。
而且,这个女人太美了,美得让他心动。
“滚开!”
知道求不来,鹿兮窈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把人推开,闷头往前冲。
卫生间外面早就有人在守株待兔,看到冲出来的鹿兮窈跟狼看到肉似的,一下就冲过来。
“宿主?”
系统有些担心宿主的安危。
“没事,在顾家顾其声不可能让我出事,这样也会是政敌攻击他的一个污点。”
鹿兮窈从一开始就算计好。
“在这里在这里!”
两个人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鹿兮窈,就想把人拖走。
“站住。”
顾其声语气淡淡,看到是两位面生的小辈就知道事情大概,敢在这里做出这样的事情,除那个谢林之外,没人有这样的胆子。
“顾,顾先生。”
两人吓得把手都撒开,任由鹿兮窈瘫软在地上。
“怎么不去前面喝酒。”
顾其声缓步走过来,就算生气依旧得体冷静,哒哒哒,皮鞋每一步都踩在两人的神经上。
“顾先生,我就是路过。”
“一切都是谢!”
其中一个吓得首接招供。
哪怕顾其声依旧温和,他还是怕。
顾其声适时打断,“两位。”
接下来的话不必多说,“先回前厅。”
绝对不能让他们在顾家闹出这种事情。
否则就是给政敌递刀子。
“是。”
两个人头也不回的跑了,现在又丢下鹿兮窈一个人。
这个人比那两个人还要难搞,顾其声罕见的抿紧嘴角走过去。
他半蹲下来,关切道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