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本能地顺从他
别墅大厅那盏水晶吊灯是施予鹿亲自选的。挑选时她有多么喜欢，后面就有多么害怕。无数次，她梦见一家人站在灯下争论着什么，天花板碎裂，灯砸下来。
无数的碎片落入施予鹿的眼眶。她惊叫出声。
醒来，周围一片寂静。
霍临海的手无声地环过来，抱住施予鹿。她想推开他，推不开。他喜欢咬她，耳垂，肩膀，手指。
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他不会听。她猜到了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她到底在奢望些什么？
他双手稍微一用力，将她圈进怀中，她就本能地顺从了。
天快亮了，他才又沉沉睡去。
每次半夜惊醒，她就别想再入睡了。
嫁给霍临海后，施予鹿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他是夜猫子，应酬，打游戏，加上拖延症，后半夜才上床睡觉。
她睡得早，长期养成的生物钟，不到22时，眼皮就睁不开了。
他经常会将她弄醒。
她的睡眠浅，他的吻落下来，她就醒了。
记忆里，她从没拒绝过他。
霍临海睡得很沉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他的睡颜绝美，长睫轻合，精雕般的面容少了白天的锐利，显得柔和又温暖。
每次看向他，她都有所克制。
她伸出手，轻轻扫过他的额头，他的眉毛，他的下颌线，他的唇……
微弱的晨光中，她轻轻爬起来，缓步走向浴室。
披着晨衣下楼。杨妈将早餐端上桌。
“太太，夫人给你留了纸条。”杨妈指了指桌上蓝色的便笺。
施予鹿应了一声。
纸条上写着：“小鹿，好好吃饭，把身体养好，再给我添个乖孙。”
杨妈笑盈盈的，施予鹿怀疑她偷看了纸条的内容。
施予鹿尽量保持表情的平淡。她安静地吃好早餐，走上楼。
她捏着那张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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