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背景,没有任何社会关系,靠捡垃圾和偶尔的零工维生。”
陆景川听完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所以沈清漪那个蠢女人,是嫁了个废物?”
“是的,陆总。”小刘点头,“她那个丈夫,就是一个废物。”
“哈哈哈!”陆景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拍着桌子,“真是天助我也!那个蠢货,以为抱上大腿了,结果抱的是个一无所有的废物!”
他笑够了,挥挥手让小刘出去。
“既然她男人是个废物,那就更不用怕了。”陆景川抽了一口雪茄,“回头找人,给她点颜色瞧瞧。我就不信,一个废物能护得住她。”
小刘退出去后,陆景川的笑容渐渐收敛,他的眼神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沈清漪,你以为你能翻盘?呵,你的底牌我都摸清了。你那个废物男人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等着吧,我会让你家破人亡,跟我一样惨。”
而在沈家祖宅,我躺在卧室的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
陆景川那句话——“你的底牌我都摸清了”—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夜白的身份,陆景川查了,是“无业游民、户籍不明、查无此人”。
以陆景川的性格,查到这种结果,一定会嘲笑一番,然后不再关注。
但真是这样吗?
一个“查无此人”的人,能拿出解锁暗格的戒指,能通过一个电话就搞定经侦的调查?
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,最后终于忍不住看向床边——夜白正侧身躺着,呼吸均匀,已经睡着了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,洒在他脸上。他的睫毛很长,鼻子高挺,嘴唇微微抿着,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。
我突然想起白天他帮我解围时的眼神——冷静、锐利、充满了掌控力。
那跟平时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丈夫,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。
我心里那个疑问,越来越清晰了。
夜白,你到底是谁?
可我想不出答案。
他就像一潭深水,每次我以为自己摸到了底,却发现自己只是碰到了水面的涟漪。
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。
不是害怕陆景川的不安,而是对夜白的不安。
那种不安,源于对一个人无法完全了解的恐惧——如果他不是废物,那他为什么要装废物?
他到底,隐藏着什么?
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子。
阴暗中,他翻了个身,背对着我。
我什么都没看到。
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——他一定没睡着。
那一夜,我失眠了。
手机上有云舒发来的短信:“清漪,我查了夜白的信息,什么都没查到。没有户籍、没有学历、没有社交账号。这个人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。”
我看着那条短信,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是什么人?他为什么要帮我?他到底有什么目的?
深夜十一点,沈家祖宅的书房里还亮着灯。
我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账目上的纰漏像一根刺,扎在我眼睛里拔不出来——沈氏集团破产清算前的最后三个月,有一笔价值八百万的资金,从子公司账户转出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这笔钱不是被债权人拿走的,也不是被银行划扣的。
而是被人,转进了私人账户。
我的手指在鼠标上滑动,追查着那条资金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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